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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汽车的力量与希望

发布时间:2019-05-16 19:32 文章来源:万博 阅读次数:

  当天下午的圆桌讨论环节,华人运通董事长、CEO丁磊,长安汽车副总裁叶沛,爱驰汽车联合创始人兼总裁付强,中国知名评论人石述思,蔚来汽车董事长李斌,中国工程院院士杨裕生及博世中国总裁陈玉东等嘉宾,围绕“中国汽车的力量与希望”,议题进行了热烈而精彩的讨论,清华大学汽车产业与技术战略研究院院长、世界汽车工程师学会联合会主席赵福全担任主持。

  我们掌声欢迎他们,同时再次感谢刚才给我们带来精彩演讲的清华大学汽车产业与技术战略研究院院长、世界汽车工程师学会联合会主席赵福全先生,他来主持我们本轮的圆桌论坛。

  赵福全:各位领导,各位嘉宾,下面开始这个论坛。末今天的嘉宾阵容是非常庞大的,贾可设的主题是“勇气、希望”,为什么需要勇气呢?正常日子好的时候也需要勇气,遇到困难的时候该出手就出手,需要下决心的,这种简单的理智不够,也需要直觉,如果日子过的很差也不行,所以一定要有希望。

  刚才所有上午的嘉宾都谈到了,现在汽车产业既面临着重构洗牌、更面临着短时期的艰难市场,这些嘉宾要从他们各个角度来看我们到底,我认为先得回答的问题是难在哪儿?为什么需要勇气?勇气到底是什么?勇气背后所追求的希望到底在哪儿?

  嘉宾阵容是蛮强大的,有传统的整车厂,也有新造车的势力,同时大家可以看到,还有我们最关注的消费者,所谓的国潮,我们的专家像石老师怎么看我们,我认为你可以尽情讲,他们造的车都不够,还有我们的大专家、大院士,从技术的角度来跟大家分享,我认为所有新造车企业、也包括传统的车企,也有它的商业模式,但背后还有整车厂70%零部件是买来的,70%的量、80%的成本、90%的问题都来自于供应商,我们有供应商博世中国的代表,大家可以看到阵容很强大。

  我认为对每个人有针对性的,先想听听大家怎么看,现在为什么难了?为什么突然贾可犯神经了讲“勇气”呢?确实遇到了困难,怎么看现在的市场?和名年、后年的市场,不要谈3800万辆,没意思,面包会有的,那是10年之后,活不过今天就谈不到后天,今天的困难难点都在哪儿?我觉得丁总,你先不谈华人运通,你是汽车行业的老兵,您可能是最有感觉的,您作为汽车行业的老兵,对市场有深刻的研究,同时您也在应对这个市场,您觉得我们现在怎么了?

  丁磊:很高兴参加这个活动。但我觉得好像没大家想象的那么悲观,我们1996年创建上海通用的时候中国市场还没超过50万辆乘用车,当时我们规划上海通用就是15万辆,要占到1/3的市场占有率,大家都说疯了。当时规划2010年中国的乘用车是400万台,实际是1600万台,上海通用当时在2010年超过100万台,1000多万台超过100万台,现在很多企业怎么做也超不过100万台。刚刚贾可和赵老师都说了,长期来看,整个乘用车市场,人类出行利用的交通工具的发展是往上走的,因为没车之前大家都骑马,一匹马、两匹马,本身是个人属性非常强的东西,车也是这样,个人属性非常强的一个工具。当然,车到今天已经不是简单的交通工具了。

  所以说,未来的增长我认为有几个方面:一个方面,整个车辆跟整个人类得出行结合在一起,是一个系统的解决方案,而不是一个车本身的解决方案。人类的空间会越走越大,他到的地方会越来越多,所以车辆从绝对数来看会进一步增长。还有一个负面的情况,今天大会没有考虑的,就是二手车。中国的二手车实际上这个市场还不成熟,如果成熟的话,对新车的冲击也会很大。这些冲击我认为是个大势,但是对每个企业,在我看来有2000多万台的市场足够了,有竞争力的企业不要说2000多万台,即使几百万台你也能有非常大作为的,这个例子比比皆是。

  最后我想做表达一下对“勇气”的看法。我们觉得,勇气不是毅力、不是执着去解决困难,勇气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判断,所以往往有很多无畏无味。还有一类是有知有畏,他知道这个事情比较难,他觉得这个事情不大可能,所以他畏惧了,最难的有知无畏。

  赵福全:丁总,随着社会的发展,移动半径会越来越多,对车是有新需求的,要充满信心,短期的这种调整也是很正常,但是勇气得要有勇更要有谋,别变成是出生牛犊不怕死,我们有勇气的目的不是为死,这个是核心。

  承接前面说,2018年的时候我们的主题是“梦想和焦虑”,其实一部分人的焦虑症好是另外一部分人的梦想。在2019年的时候,可能我们有焦虑的问题很多兑现了,我们要来实现我们梦想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还要做出很多的努力、取舍、选择,所以我觉得“勇气”这个词作为2019年这样一个主题词,我个人觉得是非常认同的。

  刚才讲了,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个属于,大家认为长安汽车我们是更偏传统的企业,我负责的正好是营销工作,应该说现身说法。为什么说大家觉得有难度?当前有没有难度?是有难度的,我个人认为,宏观大的东西不用过得多去说,但是我认为这样的一些我们需要面对的当前的变局或者是一些困境,就来源于一些东西在改变,哪些东西在改变呢?我个人有这样的认识,也契合到我这样的角度来看。

  第一个,增长存量之中的变量越来越多。大家讲说,受着内外经济整体双重压力下,我们的增量放缓了,以后就是一个长量,低增或微增,但是这个中间变量可能没有消停,不断的在变化,消费者产品形态的变化、价值诉求的变化、新能源、智能网联一系列的技术特征的变化,都在加速进行,这个中间我们存量中间有变量,给我们带来了挑战。

  第二个,一切变量还在加速变。加速变对我们传统的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或者说我们发现,源于我们的商业模式、源于我们变化运行的效率可能跟不上目前变化的速度或者说你所需要的弹性,甚至于说有一些能力是你可能原来不具备的,你要考虑怎么去获能。

  第三个,大家说原来我们不同维度,比如说我们的外资品牌和中国的自主品牌,原来他们的价位相对来说有一个区隔的空间,实际上现在陷入了一个赤膊战,并且这个速度还在加快,所以会觉得比较难。同时大家也知道,其实我们这个中间机会仍然是非常大的,我一直是觉得非常有机会,所以我的勇气一直不缺乏,为什么?

  我看三个东西:1,其实量是一个数字,关键是我们看需求,需求到底有没有。大家可以看到,前段时间大家说下滑,下滑是哪些地方?三线%几,北部地区整体下滑,一二线市场实际还是保持增长,但是三线以下没有需求吗?只是我们没有用更好的方式去满足他,所以我认为市场的活力和增长的空间是仍然存在的,而且巨大。

  2,实际上我们价值延展的空间更大。比如说我们原来售卖产品,随着大家对服务更多的需求,在更好的技术支撑之下,人性被进一步挖掘出来了,人性因为希望更方便、更快捷,这个时候我们服务的价值链仍然在拓展,为什么说我们每个车企服务的机会这方面价值要进行延展。

  3,其实中国自主品牌在直面和我们的外国品牌一起同台竞技之后,从长远来讲,短期承压、长远有更大的空间,所以我们认为当前我们的挑战来自于我们的变化,但是我们认为未来的机会更加可以期待,所以长安汽车在2018年我们就提出了,第三次创业创新创业计划,以客户为原点,提升我们的研发能力,开放获能,同时我们也要参与到整体的智能出行的大的环境和平台的构建之中来,同时坚定不移的对我们的智能化、新能源产品,我们的“北斗天枢计划”、“香格里拉计划”,我们认为我们是在有序的构建这方面的核心竞争力,以及我们像全球市场也会考虑怎么样的发展和布局,这一系列都是我们新的选择和新的机会,这一系列也都需要我们拿出我们的勇气和行动。

  赵福全:谢谢叶总。不是没机会,但是市场变化很大,而且基数在那里的时候,关键是变量大了这也挑战我们对这个市场的洞察里,三年前如果能预见到这点可能好很多,刚刚丁总谈到重要的一点,3000万辆总量的市场没有第二个,所有的市场美国不也是全球竞争嘛,所以机会还是有的,关键是得要有勇更要有谋了,这也是刚才叶总谈的核心。

  轮到了既是传统车企的老兵、又是造车新势力的代表人物之一付强总,问题出在哪儿?你的勇气在哪儿?

  付强:接着刚才二位说的谈一谈对整个市场的看法。因为今天前面大量的信息,包括主讲嘉宾、贾可博士都谈到这个问题,我跟大家有些看法可能比较相似,但也有一些比较个性化的意见。我觉得大家现在看到更多的是困难,我在目前为止还属于站着说话不嫌腰疼那伙儿的,但是很快,我估计也就一两个月我很快就要坐着说话了,今年年内可能全面要转化身份,因为爱驰汽车产品我们今年要推出来、我们合作企业的产品也要推出来,我们已经在这个局当中了。

  但是我们看问题是这样看的,虽然今年从全球市场看数据都不好,特别是一季度,美国市场、中国市场都不好,但是这里大家还要看到一个事实,从结构上看,前面贾博士谈到了一点,就是有两块东西实际上增长的速度还是非常明显的,一个就是跟新能源车,其实我更愿意讲的是新能源智能车,因为我们现在对智能车没有定义,也没有分类,大家在统计的时候没有统计说智能车增长多少,只是统计新能源车增长多少,我们现在可以明显的看到,以新能源车为例,增长的速度都是大于100%的,所以结构上看,这部分显得非常大,而且未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将重复过去中国市场,就是刚刚丁总讲的,我们无法预期的增长速度,我觉得这个是大家必须要看到的一件事。另外,我们谈更多的,2700万、3000万,刚才贾博士讲的,最会算命的中国汽车两位,刚才他已经给命名了。

  但是我认为,可能我们还要再放大一点视角,我们谈的是中国市场,我们在座的所有的中国汽车工业参与者,我们也不仅仅是面对这个市场,如果我们在全球范围内再争取一些份额过来,可能这个机会对我们来讲还是更大的,还是有一些可想象的空间,即便不考虑结构性问题,我们只考虑地盘问题,这个也是有一定空间的。但是必须承认结构的影响是比较突出的,我认为豪华车现在好,这个也是暂时的,因为长期看,真正好还是智能、电动,这是我借刚才第一个话题来说这个问题。

  谈到勇气问题,跟这个也有关。我特别认同贾博士在他演讲的最后那段他的两位朋友从南极发回来的这短视频当中谈到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个就是孙正义博士谈到的观点,勇气实际上还要放大视角来看,坐标的尺度放大一点,当你看到趋势这个事的时候,就是说趋势是不可更改的时候,你的目标性就会很强,就是说那个方向肯定是不会错的,剩下的问题就是,能不能走到那个方向,这是跟勇气有关的,就是敢不敢于做这件事。

  前面赵教授最后也说了,也谈到了烈士问题,我认为烈士不烈士这件事不重要,就是你走最后走道那个地方的人也是踏着烈士的足迹前进的,没有那些烈士也不可能有走到那个地方的人。爱驰汽车我们从开始创业到现在,我们就是凭着这样的使命感、对行业发展趋势的认识,以及我们对未来趋势的坚信或者追求,一直在做事,概括起来我理解,这就是一种勇气,我们也希望自己不成为烈士,希望能够是走到最后的一员之一。

  赵福全:必须的,我认为没有一个人一想到就按照成为烈士的目标,我觉得只有这样有了足够的压力、也变成动力,就像刚刚丁总讲的有智慧。

  丁磊:我再补充一下,我认为整个大会的通调是有点问题的,现在是大好机会,不是谈如何生存,现在是谈如何抓住历史机遇来发展。刚才教授已经说了,“四化”,“四化”对整个传统产业是重构,你如果重构,不要说2000多万台,你重新1000万台,机会大得去了。还有一个“三智”,智捷交通、智慧汽车、智慧城市是紧密关联的,因为我们过去造车认为车是在原始路上走的,几千年来这个路还是叫马路,是走马的路,今天还叫马路,如果路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这个产业会产生多大的机会,所以被悲观情绪所影响的那些企业,是在过去那个维度上考虑问题,如果你从“四化”的角度、从“三智”角度考虑,机会多得去了,所以今天的论坛不是大家面临过冬严峻考验的氛围,而是把原来的跑道打破,从更多的维度来看系统的解决问题。大家讨论好像过冬,我觉得大好机会来了,这也是我们论坛想要传达的一种乐观的情绪。

  赵福全:非常好,大家给丁总掌声。贾博士,都是你惹的,如果汽车都没了你还干什么,变成什么商业评论了。

  丁磊:我那个已经造了7公里,马上造70公里,还要在上海临港造,所以未来的路、车开发趋势是不可逆转的,跟你看个电影、点个餐,是弱相关,手机上也能做,你在路上自动驾驶和车是强相关,所以这些产业要大量的资源区做,我们不要去重复制造工厂,而是更应该进入这个产业,这样的产业整个中国汽车工业就有非常大的希望,包括我们也可以从中国扩展到全世界。

  赵福全:我知道贾可是愿意整事的,刚刚“氢燃料”弄成“氢浮”。刚刚付总谈的观点非常好,大家有一个共词我总结下来就是,市场上内百八十万辆的下降对于3000万辆的数量级还是没有太大改变的,但是结构性的改变是巨大的,这部分可能由于我们前期企业准备的不足,也可能是这个结构性改变的理解不到位关键在哪儿。

  比如叶总讲了,可能是市场的层次、消费能力的结构性改变,付总谈到,可能就不是简单的现在豪华品牌怎么怎么样了,未来品牌被重新定义的时候,这个时候豪华品牌可能就需要新内涵了,而那个时候可能你这些豪华品牌就是新豪华上来了,所以所谓的新,红旗这个概念就变得更重要。另外,刚刚丁总翻来复去的强调,如果这个时候忧虑,几百万辆的时候我们还怎么活,而且未来的机会,“四化”也是贾可提出来的,所以“四化”的机会是广阔无云的。

  下面请石老师,您觉得现在这种问题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从消费心理学的角度,中国现在消费群体、消费心理和消费结构,您觉得发生了哪些变化,才造成了现在的焦虑和未来这两类新进入者有那么大的信心呢?

  石述思:我觉得赵老师是一个非常棒的主持人,我还是那句话,优质的主持人就是提跟嘉宾智商比较匹配的问题。我其实坐在这儿是非常有勇气的,因为我不搞汽车、我不搞汽车评论竟然坐在这里参加一个特别牛的论坛,这叫勇气,而且我性格中还有一种力量,叫坚毅,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离开。

  我觉得今天的主持人赵教授,是本次论坛的一个隐喻,关于我们所有人的焦虑,赵教授的到来特别重要,他的演讲我受益匪浅,因为他姓“赵”,对,在中国我们要有健康的发展,必须有更好的顶层设计。我相信赵教授非常直率的谈了很多问题,并非今天市场中的弄潮儿,比如我身边的李老师靠勇气能力解决的,“勇气”的妈妈叫“智慧”,我希望未来更多有智慧的人,面对中国复杂的国情和汽车行业如此惨烈竞争的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样态能够带领我们弯道超车,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希望我们能抓住这个机遇。首先这是我的一个感觉。

  从消费的角度来说,目前我觉得中国处于消费结构性变化最严重的一个历史时期,是结构性的。比如我们的基尼系数一直是居高不下的,我们有些人在谈豪华的汽车,可能有些人这辈子连汽车都没有摸过,所以在不同的语境下会产生不同的市场。我们的市场在严重的年轻化,有人说80后已经是中国很悲惨的一代,因为他是完整意义上独生子女,但80够的人口超过90后,90后的人口又超过了00后,但是市场的年轻化是一个趋势,市场总量,如果算上00后的线亿人,他们必然会成为汽车时代的主人,是挡不住的。第二个,刚才赵老师演讲中也提到老人,中国是60岁以上老人发展速度全世界最快的,所以我们“中国大妈”会成为一个财经语汇,我不希望谈汽车的时候忽视这样的人群。这两个力量基本接近蓝海,没有人在替他们喊话。

  我其实觉得,做企业有两件事特别重要,我是一个挺传统的人,我对很多新的概念很好奇,但又充满危局,我觉得今天的行业回归,因为企业的定义并不复杂,我们做着做着就让它复杂了,企业不就是为顾客创造价值嘛,你总不能让你的消费者每次都坐在,我不指哪个品牌,我没有意见,但是后来我发现消费者坐在他的汽车品牌的汽车前车盖上的时候,我觉得可能最高兴的应该是他的竞争对手,而我恰恰拥有他竞争对手的车。我希望这样的场景,可能在过去的很长时间,因为认识贾可,被您荣封为“中国著名、知名评论人”,其实我一直对这个称号感到非常焦虑,如果小崔听到会情何以堪呢。因为认可,贾可说我知道你就行了,因为大家知道,我们是著名汽车人的聚会,因为贾可。

  我说过去可能我们一直在谈顶层设计,他的论坛我参加过很多次,他的汽车行业的新闻也很有影响力,也是跟清华联办的,而且过去一直在讲四个字“顶层设计”,很符合潮流”。但是做企业有两件事,第一件事要谈顶层设计,做正确的事。今天我觉得赵老师你的演讲,把正确的事做了一次精彩的总结。各位老师,李老师的发言我非常期待,没有从市场层面做事件更好的补充,我没听全,我等会儿会安静的听听,但是我认为今天最重要的是德鲁克的另外一句话“正确的做事”,尊重顾客,提供优质的服务。我希望我们新能源的时代、“新四化”的时代能够赋能的同时,赋能我们中国普普通通的消费者,像我这样,我们一起因为尊严而奋斗。

  赵福全:谢谢石老师。首先石老师第一个质问了我凭什么坐在这儿,因为我不懂汽车,就是因为我我有勇气。但是他没有说深层次的,我不懂汽车但是能回答很多汽车深层次的问题,说明我有才,所以就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想明白了才干,根据自己的本事。

  赵福全:另外一个,石老师说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所谓的顶层设计就是战略得有取舍,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改革开放40年之后的今天,整个消费结构、消费理念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个东西就是刚才丁总自己讲也讲的,说了两遍,“四化”全世界都集中,你还觉得这个结构不会改变,那是谁的问题呢?所以付总也迎合一下,大家没有治理好智能汽车这部分,这部分虽然没办法量化,智商150也很聪明,250更高,但是250还被人笑。所以说明什么呢?我想引申,石老师说的最重要的一点,你得战略想明白了知道你要什么,这样你才能坚持,这个坚持的背后看起来是勇气,实际这就是丁总包括付总都强调的,实际就是你得有勇、更要有谋。为什么说有勇在先、有谋在后呢?最最终如果没谋的勇那是无本之木,实际老祖宗说起来都是有原因的。

  既然谈到消费者的原因就要问问李斌总,李斌总是造车新势力,经常上头条的,而且刚刚石老师说到重要的一点,消费者的体验,你应该说是最重视的,也投入最多的,甚至有时候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们俩半夜11点聊天的时候,他说赵老师,给我点时间,我现在给客户发红包呢,我心想,没病吧,半夜给客户发红包。昨天晚上我们两一个飞机过来,下飞机的一瞬间他发了十几个红包,这是真正的关注客户。接着石老师的话,你关注客户的点在哪儿?体验如何?难的地方在哪儿?

  李斌:难的地方太多了,确实这个行业深刻的变化,我觉得不光是技术,刚刚石老师提了非常好的问题,就是用户视角的体验和用户的关系,全球汽车产业的变革。我觉得从一个大的时间节点的角度来讲,现在是汽车行业、能源行业,科技、互联网为核心的、人工智能为核心的科技行业,三个行业一直在变,这三个行业对整个全球经济格局的影响大家都非常清楚,非常非常深远的影响。这三件事情在一起变的时候,我们原来说熟悉的这样一个汽车的词会发生非常多的变化,我觉得大家所有的参与这个过程中的参与者,不管是企业、还是研究的专家,我认为都是很有勇气的。

  所以我还是回到这个词,我觉得“勇气”这个词还是让我感触挺多的,因为我是上大学就在创业,所以创业这件事情上我肯定一直充满勇气的。今天来看到这个词,包括贾可邀请我来说今天的主题是“勇气”这一词,我首先想起来了我们的用户调侃我们,不叫用户,有一些自媒体调侃我们,说“梁静茹给你勇气让你卖那么贵的车吗?”经常有自媒体的标题,所以我们也经常被调侃

  第一个,创新的勇气。因为中国汽车产业在过去,很多的公司都还是习惯于做一些逆向、做一些组合拷贝一些东西,真正的创新还是少,在中国的汽车公司里面去看申请的专利数量,中国的汽车公司一直都不是像华为、不是像这样的一些互联网公司阿里那样、腾讯那样那么的显著,也就意味着对创新的投入其实是不太够的,但是创新意味着什么?这就需要勇气了,意味着大的投入、长期的思考、巨大的失败风险,因为你创新就意味着很大概率失败,要不怎么叫创新呢。所以我觉得这个对整个中国汽车产业来讲是需要回答的问题,在创新这件事上你有没有勇气。

  第二个,我觉得再往上一个层面,是变革的勇气。整个汽车产业今天很多是很深层次的变革,刚刚大家都在谈技术的变革,包括出行对汽车的影响等等之类的,但是这么大的汽车公司,不管是全球的也好,还是中国这些大的汽车公司,这么大的机构、这么大的船到底怎么样重新调头、重新有一个新的航向,我其实是一直觉得新造车公司比现在的这些汽车公司是要幸福的,因为我没有这样的困扰,我虽然现在已经有4年多的历史,但是和上百年的公司相比、和几十年的公司相比、和中国的很多国企相比,我认为我是幸福的,我跟他们比,我至少在变革的这个勇气上我觉得我不需要他们那么大的勇气,我认为是非常非常艰难的。

  我其实一直都特别尊重那些真正能够把一个历史悠久的、优秀的公司重新找到一个航向,进行坚决的变革,我非常尊重这样的企业家,我觉得这个其实比我们创业是更难的事情,因为他要解的方程式的变量更多,他的KPI更多。比如我们去年研发投入确实比较多,投入了几十个亿,因为我们也是上市公司,有不少研发投入,当然有一些中国自媒体会解读为亏损,事实上是亏损,我觉得你换一个角度去投入嘛。你想一个传统的公司,即使他有现金支持,他去做一个坚决的投入,导致100亿人民币的亏损,他决策不了这个事情,董事会也不同意,其实他是戴着镣铐在跳舞的,所以这个变革的勇气是非常非常艰难的。我觉得其实所有的那些现有的汽车公司,不管是跨国公司,还是中国的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合资公司,只要是做变革,都是需要勇气的。

  第三个,我觉得更上一个层面是,我认为是突破的勇气。就是你到底给自己的标准设在哪儿?你如果说我就是活着,这还是比较容易的,其实我们要想不亏损最简单了,我把我当年投的钱存银行里面,利息回报还挺高的。

  我如果去跟当年做一个逆向,我花两三个亿人民币就能做出一款车来,如果我做正像的开发,我要去做全球研发,我希望参与全球竞争,我希望我的车真正能够代表中国的汽车产业在过去的30年的这种发展的基础之上能参与一个新的层次的竞争,这种突破当然是需要勇气的,我可以选择看起来容易的,前两天我们跟陈总还研讨过这个事情,但是那样的话我可能永远只能当一个follow,我建立不起这样原生的能力。

  当然这样突破的勇气,就是你给自己的标准设的高,这是挺辛苦的事情。比如说我们蔚来的车,ES6、ES8去年平均售价大概50万人民币,我们3月底交付出1.5万多辆,在我们之前没有一个中国品牌用这样的价格卖出去这么多车,而且是分布在全国两百六七十个城市,还顶着那么多误解,不能叫抹黑,叫误解,因为没有接触过我们。在我们来看,这是一个品牌突破,是电动汽车使用边界的突破,我把我的标准设在这个地方了,比如我提出了一个目标,比如让我们的用户开到哪儿都有人管。

  这件事就是一个突破,可是这个突破就会突破很多人的理解,他不理解就会很容易吐槽、很容易为吐槽我们的人去点赞。这样一个正向开发的突破、高端品牌的突破,其实是包括智能电动汽车、可能将来自动驾驶的突破,其实都是因为我们设定了更高的标准,比如说我们现在全球几千研发人员,申请了3000个专利,我们EP9的记录,前两天我看大众说他们要去打破在纽约EP9创造的纪录,我觉得以前没有一个中国的汽车品牌北大中这样全球数一数二的集团说要去打破一个几年前我们创造的纪录。

  包括前两天我们邀请外国媒体,像AMS这样一些大的媒体,来试驾我们ES6,评价非常正面,我们觉得很有意思就是,我们现在反而在国外的认可度要高于在国内的一些认可度,我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

  这样的突破是需要勇气的,因为意味着你容易被非议,意味着你要承担一些没必要的舆论压力,我可以采用最实用的方法,拼凑一辆车出来,迅速卖钱,迅速回款,但是我觉得那不是我们这一代人需要做的事情,那一代的事情在上一代中国的汽车创业者里边他们已经做的非常优秀了,不管吉利、长城、上汽、广汽,已经做的非常优秀了,所以我觉得“勇气”这个词还是非常重要的,从创新、到变革、到突破,我认为在智能电动汽车变革的时代,在几年的时间窗口里边,我认为中国汽车产业的从业者应该抓住这样的机会,充满勇气的去挑战自己,为整个中国长期的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赵福全:我们前两天走进蔚来,和玉东哥一起去的,斌哥这次讲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谈了很多哲学高度的问题,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主题还是石老师的启发。你可能觉得我投了很多钱,但是我一开始就想起步高,品牌的定位得有技术的支撑。我抄一个丰田的科罗拉,永远卖不了50万,50万的价格是我品牌的定位,所以我就必须要物有所值,甚至要物超所值。你肯定就觉得我好像浪费了,或者是很笨,为什么不走一条捷径?

  另外,因为要做这个就要研发,要想做这个,就得做品牌,就要搞赛车,我也要来证明我的国际竞争对手里面我的业绩如何,所以他就谈到了一点,有时候不被理解也很郁闷,但是可能就在发生。因为别人看到你的勇气,很多领导都谈的智慧,甚至是因为深思熟虑的思考的一种实践,他认为你脑袋没进水吧,他可能告诉你,因为我自己的钱不以满足个人的利息作为我人生的追求。勇气背后更多的是价值的实现,以及具体实现价值的一些行动,可能没被理解。

  我们问问杨院士,杨院士是泰斗的科学家,也是一直致力于电动车。电动车在市场低迷的情况下还是一枝独秀,非常好。但是也有很多人担心今年快速退坡,退的太快,担心市场会出现问题。您觉得在这背后,未来电动车一段时间的可持续发展需要哪些智慧和勇气呢?

  杨裕生:说到汽车、电动汽车,我都是一个外行或者门外汉。因为我是离这个专业离得太远,在最近20年左右介入电池的领域。从怎么用好电池来发展我们电动车这个角度,我考虑了一些问题。

  从这个角度看到我们现在政府的政策,特别是在补贴政策方面的一些措施,我感到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在强补贴的推动之下,我们纯电动车发展的非常快。实际上纯电动车的技术含量是比较低的,在我70多年前刚到上海的时候,我就看到上海有电瓶车,在工厂里面看了一个纺织厂拉原棉都是用电瓶车在拉。

  实际上这个原理和现在的纯电动车没有什么差别,差别的就是用的是铅酸电池。现在发展电动车,拼命要强调长里程,对长里程给的补贴越来越高。到去年还在增加长里程的补贴,也和电池的比能量挂钩,比能量越高,给的补贴越高。这样就形成一个诱导,诱导企业去发展长里程的电动汽车。实际上长里程电动汽车是不节能减排的,违反了我们发展电动车节能减排的宗旨。

  大家都知道特斯拉一辆车在新加坡受到罚款,就是因为它耗电多,它装的电池很多,车子很重,耗电多了之后,电是从石化燃料发电产生的,石化燃料发电产生电的过程当中,排放大量的二氧化碳和氧化氮、氧化硫这些有害气体,所以特斯拉这个车子在新能源罚款一万美元。新加坡的政策我觉得是对的,就是你的车子必须要考虑全生命周期是不是节能减排,而不是看你在行驶过程当中这一段是不是不用油就节能减排了,不是这么回事儿

  现在在补贴推动之下,快速发展的纯电动车还有20个月之后补贴停止了,装那么多电池的电动车是不是还有效率?这是我经常在考虑的一个问题。所以要坚持节能减排的宗旨来看待我们电动车的发展,从这个角度来看,插电式混合动力也有它的问题。这个车子上面是有两套系统,现在有相当一部分人买了这个车之后,他不充电了,当燃油车使用。最后他还是不节能减排,他们当然也有一个理由,就是刚才赵教授也讲到了,充电桩不够普及。实际上充电桩要普及是很难的一个问题,充电桩即使普及了,充电费也很高。所以这种车子在补贴停止之后恐怕也会受影响。

  我接触了一些做增程式的企业,他们很希望补贴快点停止,快点停了,他认为我们增程式效率可以增加。我很同意这个观点,因为我从怎么用好电池这个角度出发,我觉得增程式车,包括串联混合这样的车子,可以不充电,可以长距离行驶,而且它用全里程来衡量,它的节能减排是很明显的。它比燃油车节省50%,很明显它是节能高手,而且这样的车子价格并不太贵

  今天讲到电动汽车的力量和的希望,我的一个希望就是希望发动机和电动系统很好的融合,不断的提高技术水平。最近几年曾经有一股风,燃油车要停止销售,我觉得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传统的燃油车可能会逐渐减少,但是传统燃油车是在不断的前进,油耗不断的降低,它的使用成本在减少,所以它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如果把燃油车的发动机做好,不但烧油,还可以烧酒精,烧其他的燃料,发动机就可以有很长的寿命。我认为它效率可以不断提高,从现在30%提高到50%甚至于更高,现在都有这样的技术在发展。因此,将来燃油车的发展是不可限量的。如果再和电动系统结合起来,这两者优势互补,就可以更加节能减排,更加减少用户的负担。所以我对电动汽车抱有很大的希望,我认为这是我们汽车的未来或者是汽车的希望。

  赵福全:谢谢杨院士,大家掌声感谢。电动汽车确实这几年经过十多年的培育,有了快速发展。但是杨院士站在行业专家的角度,还是担心一些问题,有很多政策也推动了补贴带来的一些畸形的发展。在补贴完全退坡之后,能不能再回归本位?更关注消费者的成本、企业的能力,另外让技术路线由企业由市场来选择,可能就变得至关重要。因为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面对着一个巨大的能源切换,简单的一刀切,我认为小的说,让企业很迷茫,大的来说,对这个民族来说也确实是面临着更大的挑战。玉东听完这么多,你替我总结吧,你想说啥都可以。

  陈玉东:首先谢谢贾可和你,把我的名字提了好几次。坐在这里是需要勇气的,都是我的客户,说错话就麻烦了,同时又有院士,又有专家,还要说几句关于勇气的话题,讲得非常好。

  我特别同意丁磊定总我好朋友讲的,目前市场确实不好,但是这个市场是最有意思和最有动态以及最有机会的一段时间。刚才赵教授讲了几个变革,确实要有勇气接受这种变革带来的挑战。我也是汽车界的一个老兵,做了将近30多年的汽车业。在四化变革当中,确实带来了很多挑战,要有勇气来接受这种挑战。我过去十年,挑战特别多,从四化的变革,贾可博士谈四化,博世也是最早提出四化的一个公司。在这个过程当中,变革带来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比如说刚才赵教授讲了动力总成的变革,从1.0时代、2.0时代一直到未来的3.0时代,我非常认同你分的。我认为2.0时代可能会持续非常长一段时间,在变革当中,博世在过去十年当中也有很多试错,要有勇气讲的话,博世在电池方面的试错,我们是最早主要的零部件集团来做电芯和电池系统的。

  如果你看历史的话,我们和其他公司的合资,包括在亚洲市场的合资,最终非常有勇气的在两年前宣布我们不做电芯,这都需要勇气。在2000年上半年我遇到丁总,积极拥抱造车新势力也需要勇气,你也知道这些新兴企业大部分会死掉。但是总归有人要拥抱他们,扶着他们,他们成功了,我们也就成功了。

  为什么拥抱新势力企业呢?我就觉得了不起,他们非常有勇气,非常了不起,能做这件事情,来使得我们汽车做出来大的变革。小利我们也能得到,比如很简单一件事情,定总的车投向市场,他单车销售额远远大于我们平均在传统车上的单车销售额,这对我们来讲是非常有利的,所以他的成功也带来我们的成功。

  总之,我想说在这个变革的时代,大家要拥抱这个变革。在这个变革时代,大家要积极支持变革。同时我们对今年的市场要有足够的信心,刚才贾可预测,我几年前讲中国在2800万-3500万之间会是一个顶峰。我相信在2030年,汽车的动力总成还会在2.0时代。我们在变革当中,我很同意杨院士讲的,怎么样能让市场来决定未来2.0时代多长时间,使得我们汽车行业提供更好的产品,为最终的客户服务。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

  赵福全:谢谢玉东总。本来说实在的,应该是再问一轮问题的,而且有很多话题想跟各位嘉宾探讨。但是只能到这儿了,玉东替我总结了,今天这个话题选的非常好,勇气永远需要。在跑的途中遇到困难,即使你当时判断是正确的,当遇到困难的时候也需要勇气。遇到了机会之后,人也有可能懈怠,还要不断的坚持。

  所以造汽车就是马拉松,而且我个人认为石老师谈的很重要的一点,对未来社会就是复杂的,消费中国这么一个大市场,13亿人,有的人讲13亿人分两群,3亿人一个市场,10亿人一个市场,但是他们不是个将向往的,是在一个城里面,既有买得起劳斯莱斯的,更有在为温饱而生存的群体。这就是中国横跨资本主义一百年的市场,而我们的车企不可能只为北京造一台车,不考虑吉林某一个城市的市场。是需要选择的,也需要判断的,定总他说了,我很难的时候在上汽通用也做了,但是定总也说,我为什么做华人运通,肯定你们也不理解。但是我不缺一份工作,浦东新区的区长也都干过,这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梦想,背后是勇气之后的这种智慧。

  李斌总谈到了,你知道我不做50万这种档次的东西,我在一个胡同里面搞了一个修车的店,你想想看,4S店怎么可能愿意花50万来买我的车呢?这是智慧背后的勇气,你理解不了,觉得他有问题,他不满足于挣点利息。长安的领导说,我们既要看到整个群体的改变,市场的分化和新的结构调整,但是我们也要把眼前的东西卖好,做销售的,但是我们也在探索新四化带来的新机会,这是至关重要的。

  杨院士讲如果以前国家出了钱了,你定制度,我们没办法,也走到了今天,但是再往前走,市场越来越主导新能源的时候,可能更要让消费者能够体验感更好,他花了钱,物超所值。国家的产业政策真正要解决消费者对电动车核心技术电池的诉求到底是什么,可能就不是简单的续驶里程,也不是简单的纯BEV了,这些东西都变得至关重要。

  付强总干传统车,走进了造车新势力,他谈到了中国市场再大,2800万辆,还有国外三分之二的市场,风景那边也不差,他有勇气探索更大的市场。今天时间的关系,没有展开。玉东是最需要勇气的,谁都得罪不起,还有很多想法,谁家的家底他都知道。供多少钱,卖多少货,传统车企难在哪,各家企业给他未来半年的订单就已经决定了这个市场怎么走。

  赵福全:他最不希望市场往下掉,因为就决定他的销售额在掉,他为什么支持新能源,更支持传统车,这就是一个生存和发展都需要的,传统车企也在干新能源,传统车企只卖发动机也不行,但是不卖发动机,毕竟95%左右的市场还是发动机。两年三年五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呢,像玉东他们也是需要勇气做投入的,而且他说了很重要一点,我们试过做,博世这种企业那么多博士,企业名字就叫博世,还要试错,遇到困难,需要勇气,往前走。

  最后,石老师说了,不管怎么说,如果不要消费者满意,我就不可能买你的产品,那就是物美价廉,还得有品牌号召力。他为什么想听李斌讲的,李斌总他也很郁闷,昨天路上跟我说了很多,觉得我挺卖力的。你到将江淮工厂,我真投的,一千多人在那儿天天干,我50万的车卖出去1.5万,五年前我不敢想。这里面是勇气背后的行动来支撑当时战略的正确,但是要持续的战略正确,就得需要调整战略,更需要持续的勇气。我不多说了,贾可的勇气永远是正确的,你要不认为他正确,他下次就不请你来了。感谢各位嘉宾的真知灼见,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几位精彩的分享,我们再次掌声送给大家。刚才是第一轮的论坛环节,相信大家还是意犹未尽,也是对接下来论坛的议题有了更多的美好期待。我们再次感谢几位嘉宾!

  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今天上午的论坛到此圆满结束。感谢今天演讲的几位嘉宾,感谢每一位的分享,同时也感谢你们在座的每一位的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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